“顺手……”王初冬喃喃自语,看着陈寒舟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个恐怖的杀神,而是在看一个从话本小说里走出来的绝世英雄。少女怀春,总是容易被这种极致的力量和淡漠所吸引。什么才子佳人,什么吟诗作对,在那一剑断江的霸气面前,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王林泉是个人精,他在官场和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哪能看不出女儿这点小心思?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一声坏了。
“死丫头,胡说什么呢!跟我回去!”王林泉不敢再让女儿待下去,一把拽住王初冬的胳膊,连拖带拽地往回拉,“姑爷还得休息,哪有功夫听你在这废话!”
“我不走!爹你放开我!我还要问他那一剑是怎么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王林泉这次是真的急了,直接捂住了女儿的嘴,冲着陈寒舟尴尬地赔笑:“姑爷恕罪,小女顽劣,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。您先回府休息,晚上……晚上林泉再来请罪。”
说完,也不等陈寒舟回话,给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,像是绑架一样,把还在呜呜挣扎的王初冬塞进了马车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看着远去的马车烟尘,陈寒舟摇了摇头。
“无趣。”
他转身,带着薛宋官和呵呵姑娘,大步走进了靖安王府那两扇朱红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