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陈寒舟那张俊美却冷漠的侧脸,心中第一次对“力量”这个词,有了如此清晰而深刻的认知。
“三个。”陈寒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卢川三人不敢有丝毫违逆,忍着剧痛,又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。
每一次磕下,都用尽了全力,额头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。
“好了。”陈寒舟挥了挥手,那三道真气虚影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卢川三人如蒙大赦,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滚。”
陈寒舟吐出一个字。
三人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,手脚并用,也顾不上碎裂的膝盖,连滚带爬地朝着府门外逃去。
那些跟来的家丁和衙役,更是早就吓破了胆,作鸟兽散。
偌大的庭院,又恢复了宁静,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尸体,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大姐,你没事吧?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王初冬不知何时从马车里跑了出来,她和姜泥一左一右,扶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徐脂虎。
刚才那一幕,对她们两个养在深闺的少女来说,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徐脂虎摇了摇头,对着两个少女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她看着扶着自己的姜泥,这个西楚的亡国公主,眼神有些复杂。
就在这时,徐凤年回来了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被两个北凉骑卒架着、双腿打颤的胖子。
正是阳城府尊,刘正风。
“姐夫!人给你‘请’来了!”徐凤年把刘正风往前一推。
刘正风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当他看到院子里的惨状,特别是张主簿留下的那摊血迹时,一张胖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下……下官刘正风,拜见……拜见……”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寒舟,结结巴巴,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你就是刘正风?”陈寒舟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“是……是下官。”
“阳城,是你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