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哪?

我...我真不知道...棒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平时都是他们来找我的...

见他不似说谎,肥羊像扔垃圾似的把他甩在地上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那三个家伙,明显是惯犯。

这几天还是躲着点为妙。

等风声过去再说。

必须找城里那个做笔交易。

虽说有点棘手。

可要拿回珠子只能这么办。

棒梗瘫倒在地。

剧痛伴着惊吓让他彻底昏了过去。

傍晚六点刚过。

张浩然一家尽兴而归。

原打算在外头下馆子。

两个小丫头玩得太疯。

这会儿都累得东倒西歪。

只得取消原计划打道回府。

车刚停稳院门前。

阎埠贵就急匆匆凑上来。

愁眉苦脸道:

小张你可回来了!

院里闹翻天了!

张浩然皱眉:

一大爷您说笑呢?

院里事务不该您主持吗?

隔三差五找我这个住户。

到底谁是管事的?

阎埠贵急得直搓手:

哎呀能解决我还找你?

快去后院瞧瞧吧!

踏进院门那刻,

张浩然不禁了一声。

前院像遭了劫——

碎家具散落满地。

秦淮茹被一群妇女围着安慰,

何雨水更加狼狈:

衣衫成了布条,

头发蓬乱如草,

脸上全是血道子。

听罢阎埠贵讲述,

张浩然嗤笑出声。

何雨水那点脑子,

也敢和秦淮茹过招?

一大爷,他系上围裙往厨房走,

这场闹剧到这地步,

谁掺和谁倒霉。

阎埠贵正琢磨这话,

傻柱提着鸡鸭进院。

欢快脚步猛地刹住——

这...这咋回事?!

没等何雨水开口,

七嘴八舌已将她定罪。

傻柱愣在满地狼藉里,

手里活禽扑棱着翅膀。

秦淮茹擦着眼角,神情楚楚可怜。柱子,我没事的。”

“你先去瞧瞧雨水吧。”

傻柱见她脸颊残留的血迹,心疼不已,可何雨水的状况同样令他忧心。

他快步走到何雨水面前:“雨水,你还好吗?”

何雨水抬眼看他,泪水夺眶而出:“你觉得我像没事的样子吗?”

傻柱一时语塞,又解释道:“是我同意秦姐住你屋里的。”

“她家烧得精光,只是暂住两天。”

“你何必发这么大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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