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这里是足三里。”她轻声说，心里却在想：这孩子怎么知道？

更让她吃惊的事发生在几分钟后。一个年轻医生进来送文件，走路时有点跛脚，说是昨天打球扭了脚踝。沈静姝正要给他检查，萧念周忽然开口：“脚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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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医生笑了：“小朋友怎么知道我脚痛？”

萧念周不理他，继续指着墙上的穴位图，这次指的是“阳陵泉”——正是治疗脚踝扭伤的常用穴位。

沈静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抱起女儿，对年轻医生说：“你先去冰敷，我稍后给你看看。”

等医生离开，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：“念周，你怎么知道叔叔脚痛？”

萧念周歪着小脑袋，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。最后她说：“看走路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指那个位置？”

这次女儿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小脸埋进妈妈肩窝——这是她不想继续话题时的惯用动作。

那天晚上，沈静姝把这件事告诉了萧景珩。

两人坐在书房里，婴儿监控器的屏幕上显示着女儿安睡的影像。

“她不只是聪明，”萧景珩缓缓说，“她有某种……感知能力。对秩序，对身体，对疾病。”

“像一种本能的天赋。”沈静姝接过他的话。

“而且是和我们密切相关的天赋。”萧景珩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手指拂过那些医学史和古代医疗制度的书籍，“她在抓周时选择了毛笔和听诊器。她在医院能指出对症的穴位。她拿笔的姿势……”

他转过身：“静姝，我们的女儿，可能天生就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——不是指血缘，而是指……她继承了什么样的特质。”

沈静姝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们要怎么引导她？”

“顺其自然，”萧景珩说，“不刻意强调，也不刻意回避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