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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念周一样。”

“对，就像念周一样。”

夜色渐深，星辰渐密。

“景珩，”沈静姝靠在他肩上，“你说，我们还有遗憾吗？”

萧景珩想了想：“有。遗憾不能同时拥有所有的孩子，遗憾不能亲眼看到两个世界的完整结局。但人生就是这样，没有完美，只有选择。我们选择了这条路，就要接受它的全部。”

他停顿一下，声音更柔和：“但最大的不遗憾是，我们始终在一起。在那个世界，我们并肩治国；在这个世界，我们携手生活。从始至终，我们没有分开过。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沈静姝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丈夫的体温。是的，这才是最重要的——无论穿越多少时空，无论经历多少变迁，他们始终在一起。爱是他们唯一的行李，也是他们最终的归宿。

“这里，”萧景珩环视着阳台，望着窗内温暖的灯光，听着隐约传来的电视声——陈朗和念周带着棠棠在客厅看动画片，“有你在，有孩子在，有家。这里就是我们所有旅程的终点，也是新的起点。是我们此生选择的故乡。”

沈静姝睁开眼睛，望着这个她出生、成长、离开又回归的城市。这里的高楼曾让她怀念古代的星空，这里的地铁曾让她想念古代的马车，这里的快节奏曾让她渴望古代的宁静。但现在，这里的一切都沉淀为她生命的一部分——连同那二十多年的古代记忆，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她。

这里，是家。

“嗯，”她轻声回应，“这里就是故乡。”

晚风拂过，海棠花瓣轻轻飘落，落在他们肩头，像温柔的叹息，也像无声的祝福。

两个穿越了时空的人，在这样一个平凡的春夜，终于可以坦然地说：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而心安之处，不过是爱人在侧，孩子在旁，家，在灯火温暖处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