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怡站在廊下,双手叉腰,见到沈静姝进来,立刻尖声叫道:“沈静姝!你终于敢来了!你看看你管的好家!连下人都敢骑到主子头上来了,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冷的!你是不是想饿死我,好彻底霸占安国公府的一切!”
沈静姝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,又看向那哭泣的丫鬟,最后才落到沈静怡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,语气平淡:“二妹妹说饭菜是冷的?”
“当然是冷的!难道我还冤枉她不成!”沈静怡指着那粗使丫鬟。
沈静姝却不理她,转向那粗使丫鬟,声音放缓了些:“你来说,从厨房取出食盒,到送来二小姐院里,途中可曾耽搁?”
那丫鬟抽噎着回道:“回、回大小姐,奴婢一路不敢耽搁,直接送来的,食盒也是盖紧的……”
厨房负责此事的婆子也被叫了来,赌咒发誓饭菜出锅时绝对是滚烫的,用的也是保温的食盒。
沈静怡见形势不对,立刻胡搅蛮缠: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合起伙来骗我!沈静姝,你就是故意针对我!”
“针对你?”沈静姝终于将目光正正地落在她身上,眼神清冷如冰,“我若真想针对你,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住在这院子里,还有丫鬟伺候,还能吃到热饭热菜?二妹妹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,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她语气不重,却字字如针,扎得沈静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父亲禁足,柳氏被囚,乃是圣上旨意。你身为安国公府小姐,不思谨言慎行,为父分忧,反而终日吵闹,打骂下人,毁坏器物,肆意污蔑掌家之人。”沈静姝的声音逐渐转厉,“你这般行径,是将皇命置于何地?将安国公府的颜面置于何地?”
沈静怡被她气势所慑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嘴上却还不肯服软:“你……你少拿这些大帽子压我!我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!”
“疼爱?”沈静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若父亲知晓你今日所为,你猜他还会不会‘疼爱’你这个给他惹是生非、丢尽颜面的女儿?”
她不再给沈静怡胡搅蛮缠的机会,直接下令:“二小姐沈静怡,不遵家规,滋事吵闹,虐待下人,毁坏器物,即日起,禁足延长三个月!份例减半,身边只留翠儿一人伺候,其余丫鬟婆子全部调离!若再有无故吵闹、打骂下人之举,便直接送去家庙,带发修行,静思己过!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