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韵也正有此意。徐清韵取出一份文书,这是清韵拟定的《女学规条》,请娘娘过目。
沈静姝细细翻阅,见规条中对女学生的年龄、课程、考核等都有详细规定,连连称赞:想得十分周到。不过...她指着其中一条,女学生年满十五即可结业,这是何意?
徐清韵解释道:清韵观察许久,发现许多女子十五岁后就要议亲。若规定她们必须学到十八岁,恐怕很多人家就不愿让女儿入学了。不如让她们在十五岁前打好基础,若有意继续深造,可升入高等班学习。
说得有理。沈静姝赞许道,就按你说的办。
这时,萧景珩下朝回来,见徐清韵在此,温声问道:韩夫人可还习惯婚后的生活?
徐清韵连忙起身行礼:劳陛下挂心,一切都好。
萧景珩笑道:韩爱卿今早在朝堂上还夸赞夫人,说你整理的漕运数据比工部的文书还要清晰。
夫君过奖了。徐清韵谦逊地说。
待徐清韵告退后,萧景珩对沈静姝道:朕看他们夫妇甚是相得。方才韩振还提议,想让女子学堂的学生参与漕运数据的整理,说是既能让学生们学以致用,也能为朝廷节省人力。
沈静姝欣喜道:这个主意甚好!可见清韵嫁对人了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殿内洒下温暖的光斑。沈静姝倚在软榻上,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,忽然轻声道:陛下,臣妾觉得,这个孩子定是个有福的。
哦?何以见得?
您看,他还没出世,就见证了这么多喜事。漕运改良成功了,清韵觅得良缘,女子学堂也越来越好。等他来到这个世上时,定能看到更加繁盛的景象。
萧景珩轻轻握住她的手,目光温柔:是啊,这盛世才刚刚开始。
窗外,几片梧桐叶悠悠飘落,仿佛在为这个丰收的季节做着最美的注脚。而在不远处的韩府书房里,新婚的韩振与徐清韵正在灯下共同整理女子学堂的发展规划,二人的身影在烛光中渐渐重合,恰似这盛世中最和美的一道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