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窈有些意外，抬眼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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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选你，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。”萧靖初语气认真，“东宫不该是困住你的牢笼，而该是你施展抱负的地方。将来若有机会，孤希望你也能参与社学推广、农事改良。”

这话说得直接，云舒窈心中震动。她没想到，太子会对她说这些。

“殿下……”她轻声道，“臣女何德何能。”

“你有德有能。”萧靖初难得露出温和笑意，“孤见过许多闺秀，有的擅诗词，有的精琴画，但像你这样关心实务、真心为百姓着想的，少之又少。孤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太子妃。”

两人继续前行。云舒窈渐渐放松下来，说起庄子上的趣事：有老农种出特别大的南瓜，孩子们围着看；有织娘改良了织机，织出的布格外细密；还有社学的孩子帮家里算了笔账，发现多年来的错误……

萧靖初静静听着，不时问几句细节。他发现，云舒窈不仅关心结果，更关注过程；不仅看到成绩，也看到问题。

走到一处僻静的荷塘边，萧靖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云舒窈接过打开，里面是一枚白玉印章，刻着“务实”二字。

“这是孤命人刻的。”萧靖初道，“‘务实’二字，是孤为政的准则，也希望是我们今后生活的准则。”

云舒窈抚摸着印章，心中暖流涌动。这礼物不贵重，却比任何珠宝都珍贵。

“臣女定不负殿下期望。”她郑重道。

“不是殿下。”萧靖初纠正，“私下里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。”

云舒窈脸又红了，低声道：“靖……靖初。”

萧靖初笑了，这是云舒窈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。

两人又走了一会儿，才返回凉亭。沈静姝见他们回来时神色轻松，知道相处愉快，心中更是满意。

茶会结束后，云舒窈随祖母出宫。马车上，老夫人问：“今日与殿下相处如何？”

“殿下……很尊重臣女。”云舒窈想了想，用了“尊重”这个词，“他说希望臣女入东宫后，还能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