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参崴的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烧焦的蛋白质气息，像是一把钝刀，反复切割着高倩倩、张雅倩和刘鑫的神经。

她们跟在晚晚身后，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脚下那些血肉模糊的碎片。

就在几分钟前，这些还是荷枪实弹、杀气腾腾的雇佣兵，此刻却成了步行街地面上无法辨认的残骸。

米哈伊尔带来的俄罗斯警察和安保人员已经封锁了整条街道。

蓝色的警灯在夜色中旋转，映照着一张张写满震惊和凝重的脸。

几名穿着防化服的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收集现场残留物。

他们的动作谨慎得像是在处理炸弹，毕竟谁也没见过能把人瞬间轰成粉末的武器。

“请跟我来，车辆已经备好。”

晚晚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
高倩倩三人紧紧跟在她身后，双手下意识地捏成拳头状。

刚才晚晚那冰冷得毫无感情的眼神，以及脑海中响起的“清除目标”机械音。

如同梦魇般萦绕在她们心头，让她们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车队行驶在海参崴的夜色中，防弹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，却隔不断车厢里压抑的沉默。

张雅倩偷偷抬眼，看向坐在对面的晚晚。

女孩依旧是她们熟悉的模样，长发披肩，面容清秀。

但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，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刚才在步行街的恐怖场景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。

激光穿透空气的刺耳声、雇佣兵瞬间被撕裂的惨状、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。

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