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紧抿的唇角，无不昭示着“被迫营业”四个大字。

“非常好！”沈娇娇眼睛一亮，在本子上“凌墨”的名字后面用力画了个勾，还顺手打了个五角星，“肌肉线条流畅分明，体魄强健，体脂率……嗯，一看就很低！仪态满分！下一个！”

在皇帝这番疯批又直接的威逼，以及升官发财的利诱下，帅府的帅哥暗卫团们只得硬着头皮，开始了这场既羞耻又必须努力的“肌肉线条展示”和后续千奇百怪的才艺表演。

有人打起拳来虎虎生风，引得喝彩；有人吹笛子吹得如同魔音灌耳，调子跑到姥姥家；还有个来自北地的憨厚小伙，挠着头皮当场表演了一段家乡庆祝丰收的扭秧歌，动作豪放又滑稽，把沈娇娇乐得前仰后合，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去。

【成何体统……简直有辱斯文，有损国体……】意识深处，萧烬的波动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不忍直视。

“你懂什么？这叫增强团队凝聚力，打造积极向上的企业文化！哦，就是让你们更有归属感和干劲！”沈娇娇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，一边在脑子里反驳，“而且你看看，这气氛多活跃，多欢乐？总比你以前那死气沉沉、人人自危的皇宫强八百倍吧？”

考核热热闹闹地进行到一半，按照沈娇娇事先的吩咐，涂婳端着一盘刚出炉、造型精致的点心过来了——这是沈娇娇特意安排的，美其名曰“深入观察，考察其心性”，实则想看看这朵“小白花”在相对放松的环境下会有什么反应。

涂婳依旧穿着那身低等宫女的服饰，低眉顺眼，步履轻盈，将那碟散发着甜香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在沈娇娇手边的小几上，柔声细语道：“陛下考核辛苦，请用些茶点歇息片刻。”

沈娇娇正看得兴致勃勃，随手就拿起一块做得栩栩如生的荷花酥，下意识地就要往嘴里送。

【别吃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