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无语：“……你自己也是鬼，你怕什么？”

“……也是哦。”

“啊不对！” 苏晓看着墙，“这里变成墙了，那我们怎么找她啊？！”

一人一鬼面面相觑，刚才忘记问了！

夜总会外，徐承轩两兄妹蹲在路边等着她们。

“大师你出来啦，汪姐姐后面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徐怡月站起身迎上来问。

“没什么，谈点生意。”

徐怡月星星眼：“你好厉害哦，还能跟鬼谈生意！”

苏晓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。

徐承轩拿出手机，要跟苏晓加微信，加上之后，给她转了五千块，窘迫地说：

“谢谢你救了我，我听我妹说了价格……我现在只有这么多……要是少了我后面再补上。”

“可以了，够了。”

苏晓最开始看徐怡月一个学生，预想这一单只能收个三千块，现在还多了呢。

汪茹晴死了，徐承轩现在也约等于失业了，就收这么多吧。

徐承轩欲言又止：“……汪姐……”

苏晓默然，示意他继续问。

“她说我们还会再见，是哄我的对吗？”

不等苏晓回答，徐承轩又自嘲一笑：“看我，还这么问，你都帮我谈好条件，让她放过我了。”
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，语气中的失落浓到化不开：“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，刚才那就是最后一面。”

许久没听到苏晓再说话，徐承轩抬起头，发现苏晓专注看着他不言语，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：

“怎么了？我脸上有脏东西？”

苏晓摇摇头：

“没有，我才发现你好聪明哦，跟之前你给我的印象完全不一样！”

徐承轩抽抽嘴角，你什么意思？你之前觉得我很不聪明是吧！？

告别两兄妹回到家，已经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