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推了推眼镜,分析道:“盛世文创的优势很明显:他们有自己的生产基地,机器批量生产,成本能控制在 20 元以内,所以能低价倾销;而我们的非遗系列是手工 + 非遗工艺,成本就要 45 元,根本没法跟他们比价格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用低价抢占我们刚打开的非遗文创市场,让我们前期的投入打水漂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降价吗?” 阿哲忍不住问,“要是不降价,客户都被他们抢走了;要是降价,我们就要亏本。”
陈阳立刻摇头:“不能降价!我们的产品里有传承人的手艺,有我们的心血,降价就是否定这些价值。而且盛世能低价,是因为他们没有非遗合作的成本,没有手工制作的耗时,我们跟着降价,最后只会被拖垮。”
张律师也开口了:“从法律角度来说,盛世的行为已经构成着作权侵权。我们有陈老师的设计手稿、创作过程视频、与传承人的合作协议,这些都是证据。但维权需要时间,至少要 3-6 个月,这段时间里,市场可能已经被他们抢占了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,空调的风呜呜作响,带着压抑的气息。林砚坐在主位,指尖反复摩挲着桌角的 “剪纸胡同” 明信片,纸面的镂空纹路硌得手指生疼,却让她更加清醒。
她抬起头,眼神坚定,没有一丝慌乱:“降价是自杀,我们不能做。盛世抄得去产品的样子,抄不去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—— 非遗传承人的合作、手绘的温度、客户的情感联结。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,第一,收集完整的侵权证据,包括产品对比、销售数据、客户反馈,让张律师立刻启动维权程序;第二,强化我们的差异化优势,在产品里加入更多独家元素,比如给每个非遗产品附上传承人手写的工艺说明,让客户知道‘贵有贵的道理’;第三,主动联系核心客户和经销商,解释情况,用诚意和产品价值留住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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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陈阳:“你明天就去河北找王奶奶,让她给我们的产品写工艺说明,再拍一些传承人手作的视频,我们要让客户看到,我们的产品不是机器能复制的。”
又转向苏晓:“你负责对接经销商,告诉他们,只要坚持跟我们合作,我们会免费提供非遗体验活动资源,帮他们引流。另外,把我们的客户故事集更新,加入传承人的故事,让经销商知道,我们的产品有灵魂、有口碑,不是盛世的低价产品能比的。”
“孙悦,你负责客户沟通,” 林砚的声音温和却有力,“给每个咨询比价的客户发我们的创作过程视频和传承人合作的照片,告诉他们,购买我们的产品,也是在支持非遗传承。上海的刘女士那边,我亲自跟她沟通。”
赵峰看着林砚冷静的部署,心里暗暗佩服:“我会联系媒体,曝光盛世的抄袭行为。文创行业最看重原创,只要让市场知道他们是抄袭的,就能打击他们的口碑。另外,我会优化我们的线上推广,重点突出‘非遗传承’‘手工制作’的标签,吸引真正注重文化价值的客户。”
会议结束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陈阳收拾好设计手稿,走到林砚身边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林姐,谢谢你相信我,相信我们的产品。我明天一早就去河北,一定让王奶奶帮忙,不能让我们的心血白费。”
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心血,是我们整个团队的,也是传承人的。我们不仅要守住市场,还要守住非遗的尊严。”
陈阳点点头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的身影,手里的手稿被攥得紧紧的,仿佛握着全世界的重量。
林砚没有回家,她坐在办公室里,打开 CRM 系统,翻看着核心客户的档案。上海刘女士的档案里,记录着 “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