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维权工作全面推进。法务部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地整理证据、提交投诉、对接法院;市场部发布的官方声明和科普视频获得了大量转发,不少消费者在评论区留言表示“支持正版”“抵制盗版”,还有一些购买到盗版的消费者主动联系客服,提供盗版商家的信息;销售部则联合各地的线下门店,配合市场监管部门开展打假行动,仅三天时间就协助查处了五个线下盗版销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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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维权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。线上的盗版商家像打不死的小强,一个账号被封,立刻换个马甲重新上架;线下的盗版销售点也很狡猾,市场监管部门一到就四散奔逃,等执法人员离开后又重新聚集。更让林砚头疼的是,追查生产源头的工作毫无进展,这些小作坊大多隐藏在城乡结合部的偏僻厂房里,没有任何正规手续,很难排查。
这天下午,林砚正在审核法务部提交的诉讼材料,突然接到了李律师的电话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无奈:“林总,我们遇到麻烦了。我们起诉的其中一个盗版商家,不仅拒不承认侵权,还反咬一口,说我们的‘小砚’IP侵犯了他们的‘原创形象’,并且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所谓的‘创作手稿’,虽然这份手稿的创作时间明显是伪造的,但需要我们提交大量的证据来反驳,这会严重拖延诉讼进度。”
林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她没想到这些盗版商家竟然如此嚣张,还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拖延时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李律师,你立刻整理我们‘小砚’IP的完整创作证据链,包括最初的设计手稿、创作过程视频、版权登记证书、早期的产品销售记录等等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联系我们的版权认证机构,让他们出具一份权威的创作时间鉴定报告,我就不信他们能伪造得天衣无缝。”
挂了电话,林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缓了缓。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,咳嗽越来越频繁,眼底的红血丝也越来越明显。她从抽屉里拿出止咳药,就着温水服下,药片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,就像此刻的心情。
就在这时,顾晏辰的电话打了过来。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,一听说“小砚”IP盗版泛滥的事情,就立刻联系了林砚。“林砚,盗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”顾晏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,“辰星的法务团队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随时支援你们,另外,我联系了全国知名的知识产权律师事务所,他们有丰富的打假维权经验,已经答应协助你们处理这个案子。”
“谢谢你,顾晏辰。”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现在维权工作遇到了瓶颈,盗版商家不仅拒不承认侵权,还反咬我们一口,拖延诉讼进度。追查生产源头的工作也毫无进展,我真的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别担心,我已经让辰星的投资部同事,通过行业渠道打听那些盗版生产作坊的信息了。”顾晏辰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像一股暖流注入林砚疲惫的心底,“这些小作坊大多有资金周转的需求,很可能会通过一些非正规的渠道融资,我们从这个方向入手,或许能找到突破口。另外,我还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,让他们报道‘小砚’IP被侵权的事情,借助舆论的力量给盗版商家和相关平台施压,加快维权进度。”
林砚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在这个艰难的时刻,顾晏辰的支持总是那么及时而有力,让她在疲惫和焦虑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。“顾晏辰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如果没有你的帮助,我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。”
“我们之间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顾晏辰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很辛苦,又要忙着维权,又要推进上市筹备,还要照顾自己的身体。今晚我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厅订了位置,我们一起吃个饭,顺便聊聊后续的维权方案。你别拒绝,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小假,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地应对问题。”
林砚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