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气在半空中扭曲交织,凝聚成八个篆书:血脉承药,非诏可夺。
“药王显灵……这不可能!”主事吓的连退三步,脚下一滑,差点跌进翻滚的青色鼎火里。
就在这时,地窖头顶的横梁上,一道墨色身影猛的坠下。
剑光一闪,夜玄凌的长剑就挑飞了主事手中的半片桑皮纸。
他稳稳落地,挡在苏清漪身前,宽厚的背影将那些阴森的幽光都挡住了。
“别看了,真正的遗诏,当年早就随我母妃入棺陪葬了。你想翻案,得先去皇陵问问守陵的十万禁军。”夜玄凌的声音冰冷,他侧过头,目光扫过苏清漪流血的手掌,眉头不易察觉的拧了一下。
话音未落,他从怀中掷出一枚玉簪。
玉簪通体温润,簪头刻着一个图腾:两株并蒂草。
那是药王谷圣女的信物。
“夜苏同脉,药承双宗。”夜玄凌语速很快,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剑花,“苏清漪,趁现在,这尊母鼎被老祖宗的骨灰镇住了,快动手!”
苏清漪看着玉簪上的刻字,一切都明白了。
难怪系统会对夜玄凌的内力有感应,也难怪两人的血脉能共振,原来两家祖上本就是一家人。
“明白,搞科研我是专业的。”
苏清漪强忍着右臂责脉翻涌的余毒,反手从医药箱底层摸出那把手术刀。
她眼神一厉,视线锁定了母鼎足部那个闪烁红光的心位符文。
那里是整座阵法的阵眼,也是毒素最集中的地方。
“既然这鼎爱吃毒,那就让它吃个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