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是把他那些腌臜事扒出来,会怎么样?”
林文洲瞬间明白她的意思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把他们藏在暗处的龌龊事搬到明面上来,不用我们过多出手,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搞死。”
就像某些暗处的东西见不得阳光,碰到了就得死一样。
林文洲没问要是王麻子和袁华真的干干净净怎么办。
既然袁华已经把刀子架到了家人脖子上,就算没问题,也得给他造出问题来。
次日一早,姜念鱼把跟狗蛋换的两只肥母鸡宰了,拔毛洗净,用调好的料汁腌了两个小时,又支起炉子慢慢烤,不多时,院子里就飘满了浓郁的烤鸡香味。
林文洲则去供销社拎回一瓶好酒,又挑了盒精致的点心,用红纸仔细包好。
收拾妥当后,夫妻俩提着烤鸡和酒,往周明远家走去。
周明远家住在公社大院后头的家属院,是独门独院的小平房,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,收拾得干净又敞亮。
开门的是周明远的妻子崔云,一见他们俩,立刻热络地迎上来:“哎呦,你们可算来了!老周这几天还总念叨呢,考试考得咋样?顺不顺利?”
姜念鱼嘴甜,早摸透了崔云的心。
她跟周明远就周谨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因此笑着接过话头,语气亲昵:“顺利着呢!嫂子你是不知道,我考前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手脚都打颤,要不是揣着小谨送我的平安扣,想起他考前说的祝福话,我还真没准慌了神!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!”崔云果然开心的合不拢嘴。
“我家老周前两天还跟我说了,你们考试出了个坏分子,自己考不好还要撕别人的卷子,把我吓得哦,现在才敢问你们考得怎么样。”
“还是嫂子关心我!”姜念鱼笑着递上手里的烤鸡,“我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,自家烤的鸡,嫂子你给指点指点。”
“你看你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!”崔云客气着,还是接过了东西,引着他们进屋,“快进屋坐,老周最近忙,得晚点回来。”
“小谨,小谨快出来,看看谁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