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去救人，而是拿出专业的工具，开始……清理现场。

他们仔细地擦拭着车门把手，方向盘，以及驾驶座周围的一切。像是在抹去什么重要的痕迹。
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人，在擦拭驾驶座旁边的地面时，似乎碰掉了什么东西。

一个非常小的，类似药剂瓶的东西，从他手套的缝隙里滑落，滚到了车底的阴影里。

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，继续着他的清理工作。

很快，他们就完成了所有的“清理”，然后迅速地撤离了现场。

整个过程，不超过五分钟。

当他们离开后，警车和救护车的笛声，才由远及近地传来。

视频，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苏晚震惊地看着屏幕，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她颤抖着声音问道，“那些人是谁？他们为什么要去清理现场？”

“沈南天的人。”沈澈的声音，冷得像冰，“他们不是在清理现场，他们是在，销毁证据。”

“证据？”

“证明我不是‘车祸’，而是‘被谋杀’的证据。”

沈澈将视频倒回，定格在那个小药剂瓶滚落的瞬间，然后将画面，放到了最大。

因为距离太远，光线又暗，画面非常模糊。只能隐约看到，那是一个深棕色的小瓶子，上面似乎，刻着什么符号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晚指着那个模糊的符号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澈摇了摇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，“我只知道，在我失去意识前，闻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、带着甜腥味的气体。应该就是从这个瓶子里散发出来的。”

“这就是……‘深渊凝视’？”苏晚的心，揪了起来。

“应该就是。”沈澈点了点头，“这是他们给我下的毒。而这瓶子，就是他们作案的唯一物证。可惜，当时我的人，没能拿到它。”

他看着苏晚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。

“这段视频，是我的人，后来冒着巨大的风险，从市交通局的数据库里拷贝出来的。我看了无数遍，都无法看清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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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住苏晚的手，声音放缓。

“但是，你不一样。苏晚，你是个画家。你的眼睛，比世界上最高清的摄像机，还要敏锐。你对线条和形状的感知，是你的天赋。”

“帮我，把它画出来。”

苏晚看着屏幕上那团模糊的像素块，又看了看沈澈充满信任和期盼的眼神。

她知道，这是沈澈第一次，向她展示他最脆弱、最无助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