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黎则是痛并快乐着,被人伺候得挺舒服,就是有点架不住对方时不时的耍流氓。
两人的位置,因为一个孙洋云完全颠倒。
而白父终于在暑假结束前一周从国外回来。
这两个小辈相处得好,他挺满意。
尤其在知道黄黎手臂受伤后,心里还有隐隐的自责。
但想法这种东西,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做出调整。
再一次在早上碰见从儿子房间里出来的黄黎,白父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。
他感觉自己曾经的想法可能有些偏颇。
这一天,他专门没有去公司,从早晨起床后就拿了张报纸坐在楼下客厅。
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这两个年轻人的相处模式。
白父惊了,不仅惊了,心里还隐隐有些发凉。
两个小孩在他面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也没什么暧昧的动作,但他就是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个想法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晚上吃完饭,白兴延先撂下碗筷,他面上有些严肃,让白路收拾好后去一趟书房。
白路无知无觉,一口应下。
倒是黄黎看出了点什么,若有所思。
其实黄黎胳膊上的伤早就结痂好得差不多。
吃完饭,白路还是把他当作病人处理,等看着人回房间了,才想着去书房。
“白路。”黄黎开口把他叫住。
白路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,闻言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感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这句话一问出来,白路眼中似乎有些错愕,几秒后,脸上表情也是一阵慌乱。
他想说“还能有什么关系”也想说“是你死我活的关系”。
可对上黄黎平静的目光,突然就无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