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,这件事,我帮不了你。”
胡副局长心里一沉:“李市长!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李市长打断他,“不是我不帮,是没法帮。那个当兵的是现役,是功臣,部队护犊子,这你比我清楚。你抓人手续不全,程序违规,理亏在先。部队那边真要追究,别说你,我都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胡副局长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?”
李市长叹了口气:“怎么办?认栽。部队要人,你就给人。态度要好,姿态要低,该道歉道歉,该认错认错。争取把事态控制在最小范围内,别让它再扩大。”
胡副局长急了:“可是陈少那边……”
“陈少?”李市长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老胡,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?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陈少?他现在自身都难保,能顾得上你?”
胡副局长愣住了。
李市长继续说:“这件事,从一开始就不该接。陈少那个项目,本来就有问题,你真以为我不知道?以前没人闹,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现在有人闹了,还是部队的人,你还往上凑,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胡副局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李市长的声音放缓了一些,却透着一股寒意:“老胡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提醒你一句: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部队要人,你就放。他们追究,你就认。别想着找关系,别想着托人情。这时候谁沾上谁倒霉,明白吗?”
胡副局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明……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李市长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,“还有,今天这个电话,我没接过。你也没找过我。明白吗?”
胡副局长心里一凉,却只能点头: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了。
胡副局长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像一尊泥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