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区区曼陀罗怎么会有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效力呢?”
以朗愣了愣,还是下意识问出了口……
他是真不明白,心下也因此更慌起来,只一瞬,他额间便同那些太医一样,渗出了细汗。
“这一点都不用奇怪嘛……”安太医此刻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瞄了以朗一眼,才又闷闷的接着说下去。
“这曼陀罗,莨菪之类草药……本就是双刃剑!”
“在一定剂量下可让人安静,但也有让人动情的效力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”安太医越说声音越小了下去,满心都是悔不当初“它有双重效力……”
细如蚊呐的声音刚刚落下……
安太医就悲戚的叹了一声,他医术高超,身居太医院多年,受到赞誉无数。
可以说从没这般鲁莽过,现下倒是好,直接在郗小姐这儿翻了船,出了这般差错……
张太医现在整个人已不想多说任何一句……
李太医则扶着廊下柱子,缓了口气,也是一脸苦色“这药性本就微妙,安太医也是一时心急,这才没了分寸……”
“以统领,您看现下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李太医可是向来会转移问题的人,此刻,他们三人恐怕都不如这位以统领好用!
“哎……还能如何”安太医深深呼出口气来,带着破釜沈舟的决绝“都别为难了,我还是去向相爷坦白吧……”
“那曼陀罗虽有这样相应催情效力,可说到底郗小姐现在虚着,这药劲在她身上恐也显现不出来!”
安太医话音刚落,便拍了拍张太医的臂弯,又整理下衣摆,这才挺直了背脊,作势便要重新回去交代个清楚。
可没等迈出两步……
臂弯处突然传来一阵阻力,安太医下意识垂眸望去,不由眨了眨眼……
拽住他的那人正是——以朗。
还未等安太医出言相问,便看到以朗冲他淡淡一笑。
他清冽的眸里算计一闪而过:“安太医何必如此着急呢……”
“怎能不着急啊?”安太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认错嘛,自然越早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