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任务开始】

【倒计时：09:29:59】

凌晨六点，绿光敲钟的余音未散，雨却停了。天还是黑的，像被谁泼了墨，只留一线灰白悬在地平线上，随时会塌下来。

苏芷站在顶楼边缘，赤脚踩在积水里，脚趾冻得发青，却一步不退。她左手还攥着狗链遥控器，右手却空了——香槟瓶被扔进江里，溅起一圈细小的涟漪，像给这场资本屠杀配的谢幕曲。

她没看镜头，她只是低头，看着脚边的陆执——他还跪着，狗链扣在左腕，银环被江水洗得发亮，像一条永不解冻的河。她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大声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陆执，你看见了吗？“

“你把整个外滩都买下来了，用你剩下的钱，用你母亲留下的股票，用沈砚的疯，用你自己的命。“

“现在，你只要按下这个按钮，整个外滩都会亮起'复婚'，变成你想要的婚礼。“

“而我，“她低下头，看着那条狗链，在江水里泛着冷意，像一条永不解冻的河，“会变成你最想要的那种新娘——跪着，活着，直到对方先死。“

她忽然伸手，从陆执手里抽过那把装着实弹的枪，顶在自己太阳穴上，扣动扳机——

咔哒。

空弹。子弹出膛的瞬间，狗链“叮“一声轻响，像被实弹击中，却毫发无损。
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大声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先还债，再谈情，血矿实锤，地板见。“

“我会让你跪着，活着，直到对方先死。“

“我会让你跪着，活着，直到我自己，不想再活。“

她忽然伸手，从陆执手里抽过那把装着实弹的枪，顶在自己太阳穴上，扣动扳机——

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