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,真是傻透了,放着好好的正式工作不干,非要去当什么个体户,指不定哪天就被抓起来了!”
如今在路上碰见洛星冉,不少人都刻意绕道走。
今年来洛家登门拜年的人也少了大半,大人们还特意叮嘱自家孩子别往洛家凑,孙秀英精心备好的糖果,愣是送不出去多少。
人人都怕沾染上洛星冉,日后受牵连。
孙秀英气得直骂:
“一群十足的势利眼!哼!我都把这些人记下来了,小冉,往后你创业做成功了,咱们绝不招这些人家的孩子来干活!”
洛星冉自己剥了颗糖放进嘴里,笑着安抚母亲:
“好好好,都听母上大人的。妈你别跟这些目光短浅的人生气,等着瞧,你女儿以后要是成了首富,保管让他们一个个眼红后悔!”
一旁的小雪见也跑过来,紧紧抱住外婆的大腿,奶声奶气附和:
“对!外婆不生气,妈妈最厉害!”
孙秀英瞬间被母女俩哄得心头熨帖,笑着拿了颗糖递给外孙女。
不来拜年正好,反倒替她省下不少糖果给外孙女。
洛星冉压根没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。
每个年代,都免不了有这样鼠目寸光的人,也正因如此,才会有那么多人被时代的浪潮淘汰。
旁人不知道,她当初还婉拒了金市艺术学院的任教邀约。
若是让这些对别人人生莫名有掌控欲的人知晓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