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宋官隐笑道:“有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宋官隐来之前本就心情忐忑,现在反而平复了躁动的情绪,作揖道:“父亲曾教我,读书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如今能有机会参与青州战事,实乃官隐所愿。”
宋远点点头:“随军前往涵海道吧,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,出发之前,带上你那几个同伴,相互之间有个照应。”
宋远并没有说太多,他风轻云淡的外表下是极强的自信在支撑着他,如今对于他的独子他同样并没有说太多,因为他知道他宋远的儿子同样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,这既是他的自信,也是父子之间的默契。
宋官隐领命而去,没有丝毫犹豫。
青州商会。
陈九川停下了修炼,缓缓平复下经脉中躁动的气机,冷汗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裳。自从他决定留在青州后便没日没夜的准备冲击武道二境,可惜底子打得太厚在破境之时反而成了累赘。
肉身凝练结实,需要冲击的力度就越大,相应的痛苦自然也就水涨船高。
少年伸出右手,随后猛地朝前推去,一阵掌风直接吹翻了桌上的烛台。
“还差一些。”陈九川遗憾说道。
不过少年有一点好,那就是从来不会因为好高骛远而气馁,反而会因为一点点小进步就乐上个几天。
齐鸣直接推门而入,正准备换上裤子毫无准备的陈九川被吓了一大跳,立马穿上裤子,满头黑线的咬牙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?”
齐鸣摸了摸后脑勺,打了个哈哈,随即直接跳过眼下的尴尬,说道:“准备走了,去涵海道。”
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陈九川的脑海里。
“涵海道?”少年匪夷所思地问道。
齐鸣点点头说道:“不知道怎么安排的,反正宋官隐回来之后就说准备准备,很快就要随军启程前往涵海道。”
陈九川点点头,说道:“我收拾收拾。”
随即两人陷入了沉默,一个人在房里拿着衣服,一个人杵在门口当木头。
“还有事?”陈九川问道。
“没了。”齐鸣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