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?
说谁虚弱呢?
谢云舟又恶狠狠瞪了她一记,咬牙道:“巧舌如簧,迟早将你的嘴封上。”
沈令姜:“王爷还是先不着急小女的嘴,还是看看正事吧。”
谢云舟沉默着又低下头看起了图纸。
沈令姜又在图纸上点了几处,继续道:“可在这儿开凿漕渠,专通漕运,再以此河段东西相连。多设辅渠,我在图纸上也有标注,以支渠引水。这里、这里,都可设港口。小雎河湍急,还可立都水监,时常巡河,及时疏浚河道。”
……
两人谈了许久。
运河一事又多又杂,一日说不完,说上两日、三日,今日谈船闸,明日说渡槽,竟还相谈甚欢。
几日下来,两人关系竟缓和不少。
谢云舟是惜才之人,也正因此,他才对敌国的上官璎念念不忘。
谈了几日,他对沈令姜的态度也有所变化,似连眼神中都带了些许欣赏。
第三日夜里,两人又关在屋里,正说到紧要关头,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王爷!王爷!”
“大事不好了!河中段的堤坝塌了!萍上兰舟和金银台被淹,靖安侯世子下落不明!”
谢云舟猝然一惊,立刻站起身大步朝外走,边走边问,“什么?河堤塌了?”
他急步走到门口,用力开了房门,蹙眉望着站在外面的李万里。
沈令姜还稳稳坐在桌案前,听此也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睫,还不急不忙地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