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清欢还不知道顾长舜已经到了北境,还在淮水边上自在地钓着鱼。
淮水西起西渊,横跨大夏,汇入大武,对两国而言都极其重要,茫茫的江面足有几里宽,让他在这淮水边上,显得极为渺小……
“嘿,上钩了!”
沉寂的鱼竿突然颤动起来,又缓入急,将鱼线绷得笔直,就连竹竿都在一瞬间弯成了弓形。
沈清欢却是淡定自若,虎臂上青筋暴起,牢牢握住鱼竿,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水面上漂浮的鹅毛漂上。
“你这样,不怕鱼线断,竹竿崩?我大齐不光人长得魁梧,就是这怪水里的鱼儿,也都凶的很呢!”
沈清欢握着鱼竿,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戴着裘帽的青年,唇角微挑,哂笑道:“是啊,大齐之人虽然勇武,但脑子却是一般,也就你还算得上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齐行道,不如咱俩打个赌,就算鱼线崩断,鱼竿断裂,本将这条胳膊,也不会被断线残竿崩伤,如何?”
“哼,本皇子乃是大齐皇室,才不屑与你赌呢!”
齐行道裘帽下的脸色一撇,转过了头:“沈清欢,你就不怕我突然反悔,毕竟你我两家乃是世仇,只要我将鹰啼峡夺回来,你可就没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了!”
“是么?你可以试试看!”
沈清欢眉头一挑,手上微微发力,便从水里拽出了一条大鱼。
“齐行道,你不用吓唬我,本将从不吃这套。哦,对了,这淮水里的鱼还是你做起来好吃,交给你了!”
沈清欢将鱼扔到齐行道的面前,鱼身上鳞光闪闪,将他眼底的犹豫暴露无遗,但最终,他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念在你帮我除去一个劲敌的面子上,今天本皇子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江风吹得枯枝啪啪作响,一股鱼香也很快散溢出来。
“沈清欢,本皇子倒是挺佩服你的,你我年纪相仿,可我却没有你身上的那股子狠劲。为了大夏,值么?”
齐行道小抿了一口酒,眉头微蹙,又咂嘛了两口细细品味了一番。
“今天这酒怎么不对味,你往里掺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