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瞬间，他的脸就红成了猴屁股。

头顶上，甚至隐约能看到有水汽在往外冒。

“操！”

对面，黎簇倒是要比他先反应过来，一双眼睛瞬间就瞪圆了，不等无邪退开，他就自己先跳了出去。

落地的瞬间，左腿的疼痛让他脸色一变，差点一个不稳摔上一跤。

好在，旁边的张启灵接住了他。

“卧槽，无邪你有病啊？！”

被张启灵揽在怀里的黎簇，现在压根就没功夫去管无邪现在是个什么反应，只自顾自地一直在擦嘴。

袖口的布料粗糙，他却毫不在乎，恨不得把嘴上的皮都给擦掉一层。

对上无邪目光的那一刻，心跳陡然变了节奏。

也不知是被气的，还是……

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看着黎簇明显羞恼到了极点的模样，无邪下意识吞了口唾沫。

忍下喉中莫名的干渴，他干巴巴解释了一句。

“是你刚刚离我太近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
越解释，他的脸就越红，像是要滴下血来。

再没了刚刚那面对着女尸时“英勇就义”的悲壮，反而满面春风。
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吸了阳气的是他呢！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黎簇想骂点什么，声音却卡在喉咙里，带上了点自己都嫌恶的气音，最后狠狠“啧”了一声。

这只是个意外。

他深吸口气，恶狠狠地瞪了无邪一眼，扭过头，擦嘴的动作依然不停。

就当不小心被狗亲了一口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，要不是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反应，还……骑在个死人身上，我至于靠那么近吗？”

黎簇板着一张脸，冷声道。

耳根子的红晕还没褪个干净，黎簇就忽然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，缓缓抚上了他的脸。

微凉且粗糙的指腹沿着脸侧游走，像是早已锁定好了目的地，不偏不倚地，按在了他已经被擦破了皮的嘴角。

“嘶……”

黎簇皱着眉，后退半步躲开了张启灵的手。

见此，张启灵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，只默默收回手。
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，指腹轻捻。

“疼吗？”

他的眸光暗沉，看着黎簇的时候，眼底似乎有什么流淌而过。

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看不清楚。
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