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大量的神经毒素,这种毒素极为霸道,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,也幸好患者的体质特殊,不然……”
“停。”
医生的话没说完,谢雨辰就已经开口打断。
“这毒能解决吗?若是解决不了,他会怎样?”
他的嗓音艰涩。
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。
或许是同情,或许是惋惜,又或许是愤怒。
谢雨辰开口的时候,眉头皱得死紧,再看不出平日里的从容不迫。
“目前的资料库里并不能找到这种毒素的具体来源,更不用说解决了。”
医生扶了把眼镜,接着说道:
“患者的体质特殊,说实话,我们不知道他能撑多久,也不知道这神经毒素到底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。”
他顿了两秒:
“也许——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逼疯的。”
*
另一边,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的黎簇总算是醒了。
“操……”
刚睁开眼,他就低低骂了一句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浅淡的血腥气,像无数根细针,一下下刺着他的神经。
………
黎簇真是厌恶透了这种味道。
“醒了?”
旁边,黑瞎子倒是很快就发现了他情绪的不对:
“怎么着啊,我可没惹你,别总是一副好像我欠了你几十万的样子。”
黎簇这会儿心情不好,却也没打算要把不满发泄到他的身上,只默默翻了个白眼,哑着嗓子问:
“张启灵呢?怎么是你在这儿?”
“他啊。”黑瞎子翘着二郎腿,语气漫不经心:
“花儿爷带着他找主治医生去了,估计一会儿回来。”
他看着黎簇苍白的侧脸,嘴角微扬:
“哎,说说,怎么回事儿啊,搞得人家医院连镇定剂都给你用上了。”
乍一看到黎簇这小子是被放在病床上推着出来的,黑瞎子可真是吓得不轻。
要不是还得拦着旁边失控了想要冲上去的张启灵,他怕是也要跑过去揪着那医生好好“问问”。
人是坐着进去的,怎么偏偏出来的时候,就成了这副惨兮兮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