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自己能得三成,任衷敬喜得血液涌入脑袋:“矿工有何难的,如今监牢里人满为患,想个法子给你全部弄到山上去。”
东方缨喜不自禁:“您可真是堪比诸葛,我原来还忧愁呢,这挖矿可不是一两日的事情,说不定要挖上一年两年,这矿工的酬劳就是一大开销,若是用了犯人,自然是能省下一大笔,这些钱给广惠王谋大事才不浪费。”
“是啊是啊,反正那些囚犯待在牢里也是吃白饭的,每日衙署还多了些开销,不如全部送到山上去。”任衷敬更加觉得这个点子好。
东方缨轻轻地摸索着下巴:“听说过几日有一批死刑犯要上法场?”
“嗯。”任衷敬点了点头:“你知道的,储君一死,这京都大清洗,一朝天子一朝臣嘛,死囚就有些多,牢里装不下了,自然是要先处置一批的,已经等不到秋日再处刑了。”
东方缨微微颔首:“也是,前些日子乱了好久,要不是广惠王和您护着,我那钱庄都不知道被冲了几回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是个知恩图报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,您和广惠王可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东方缨压低声音:“您说,反正那些死刑犯都是要死的,到时候行刑时,让刽子手使些手段,把那些身强体壮的男子留下来,到时候送到山上去,挖矿肯定得劲,您说呢?”
储君身死,整个西夏都闹了好大一场,你方唱罢我登场,杀人的、攻讦的、站队的,纷纷扬扬,这牢里装的人就越来越多了。
任衷敬眼珠子转了转,微微沉吟:“好像的确可行啊,这样,你等我消息,到时候我一定把人送到你的手上。”
东方缨面上露出一丝笑意,把匣子往任衷敬的面前推了推:“那我就多谢您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歌舞起,满室脂粉香,歌姬舞姬一拥而上,几乎将任衷敬淹没,满脸欢愉。
东方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,风一吹,脸上的醉意荡然无存。
从小在酒坊里泡着长大的东方家的长女,如何几杯酒下肚就会有醉意。
守在暗处的护卫立即迎了出来:“谢将军又受了重刑!”
东方缨微微皱眉,一边说话,一边往外走:“现在贵人们都忙着争权夺利,谁还顾得上他?”
储君赏宗桁刚身死时,谢慈被俘,的确受了重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