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差阳错,竟然让她寻到了尼姑庵。
宋宜君立在门前,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,半晌,才从怀里取出那枚钥匙。
她上前,一把扯下藤蔓,就看到几条藏在藤蔓下的蛇飞快地游走。
门上挂着一把已经生锈的锁。
那枚钥匙十分简陋,这锁也精妙不到哪里去。
这样的锁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钥匙插入锁孔,宋宜君缓缓吐出一口气,手指微微一拧。
啪嗒一声,锁开了。
她的手放在门上,轻轻一推,入目是那一棵巨大的银杏树。
经年的落叶堆得一尺来厚,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棉花上。
放眼望去,这尼姑庵里只有三四间房,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。
宋宜君一间一间地看去,不放过任何能藏匿传国玉玺的地方,可是这些房舍方寸之间,如今空荡荡的,连桌椅板凳都被搬走了,墙皮墙砖掉落,实在不是可以藏玉玺的地方。
最后,她推开了正屋,一块匾额摔在地上,她拾起来瞧了瞧。
观音堂。
这尼姑庵应该是私设的修行之地,并不宏伟,反而像一座私宅,如果不是这观音堂,根本不像尼姑庵。
观音堂的门倒是没有倒,推开之后,入目就是一座观音像,虽然覆了满身的灰尘,依旧可以看见菩萨的慈眉善目。
屋子里很暗。
宋宜君点了火折子上前,燃起观音像前的蜡烛。
屋子里有了光亮,这才一览无余。
只见墙上留了一句话,是用刀刻的,所以经久岁月,依旧能看得清。
‘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’。
宋宜君倒吸了一口凉气,果然,传国玉玺藏在这里。
墙上还画着一个箭头,直指观音像手中的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