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林守山对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——陈景曜……心道:难怪!这张脸往这儿一搁,谁还理我?
寨子很快在视野里若隐若现,陈青云缓缓放慢马速,待马蹄稳稳停住,身体利落一旋,稳稳翻身下马。
鲁横刀一路被拖行至此,后背和胳膊上的衣裳早已磨得稀烂,露出血淋淋的皮肉,碎石和沙土嵌进伤口里,混着血迹,看着就叫人就生疼。
他这会疼得只敢哼哼唧唧,见陈青云朝他走来,眼睛猛地瞪大,刚想说什么——陈青云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他颈侧。
收回手,陈青云谨慎地将马牵到树丛后,挡住鲁横刀的视线。轻轻摸了摸马颈,确认四下无人后,马便消失了。
回到鲁横刀那,陈青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还得把这家伙给拖上去,自己真是个牛马的命!她痛苦地叹了口气,弯腰拿起绳子拖着鲁横刀直直往寨子那边走。
碎石硌着地,发出沙沙的声响,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陈青云用上内力,一步一步往前挪,额头很快就沁出细汗。
进了寨子,第一个碰见的是石振武。
石振武见她拖着个血人回来,看向陈青云的神色彻底变了:陈姑娘竟如此的简单……粗暴?!
陈青云脚步没停,开口便问:“你可知那个罗麻子在哪?”
石振武回过神来,往院门口一指:“麻脸的那个?姑娘要找应该是那个。”
陈青云这才想起来,不正是在二院墙角拉肚子的那个!她当即指了指躺尸的鲁横刀,随口道:“把他跟那些土匪搁一块儿,一起看着。”
石振武瞅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啧啧咋舌。
罗麻子看见急匆匆走来的陈青云,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。
“七煞堂,是你牵的线?”
罗麻子知道躲不过了:“是……那人拿着令牌找到我……”
“什么令牌?”
“七煞堂的令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