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好!”冷七打断他,“我们手上的伙计全部都得停下来了。”
贾老板脸色变了变,不敢置信问:“风头这么紧?”
冷七黑着脸,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让贾老板后背发凉。
“你说呢?我们向来不插手官府的事。现在可好——”
贾老板心下冷笑:你们不插手官府事务?这事你自己信吗?说说得了。
不过,他的额头上还是沁出细汗,慌忙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信封,双手递上:“冷先生,你们的损失,我会上报。这点心意,您先收着。”
冷七接过信封,塞进怀里。
“黑风寨怎么就被一群乌合之众给灭了?”
贾老板苦笑:“具体我也不知道。官府那边口风死得很,倒是流放队伍那边漏出点消息——山匪嚷嚷着被下了药。”
“药?”冷七眉头一皱,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好像是……泻药。”贾老板脸上表情复杂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是夜,营地渐渐安静下来。陈青云跟着丁大发来到一处丛林后。
丁大发小声道:“陈姑娘,该传信了。您看……写什么?”
“如实送去咱们的路线。再补上一句,我的手被山匪伤了,想找孙禄帮我找个大夫医治。”
丁大看了看她完好的双手,嘴角抽了抽: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发现我撒谎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亲眼看见的,我手伤得连筷子都拿不稳,怎么就是撒谎了?”陈青云不耐道。
丁大发的脸扭曲了一下,心里骂了一句,可他不敢反抗,还指望人家给他解药不是?
他咬了咬牙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行,姑娘怎么说,我就怎么写。”
陈青云这才眉眼舒展地回到帐篷处,伸手轻轻掀开帐篷帘子,她弯腰钻了进去。帐篷里空荡荡的,竟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——地上湿气重,陈青云便让萧氏带着两个孩子,去牛车上歇息了。
反手将帐篷油纸压紧,陈青云心念一动,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