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攻方的中军约三十人,由那老兵亲自带队,试图从正中撕开一道口子。防守方正面小队交替前压,每扛住一轮冲击便退后半步,由后排补上。进攻方的每一次冲撞都撞在一堵不断移动的墙上,而他们的侧翼和后方,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切入的防守小组切成了零散的小块。
裁判的哨声在半个时辰后响起。防守方仍有九十三人保持完整编制,进攻方被标记出局四十二人,余下的也已被分割围堵在谷地数个角落,进退不得。
号令手举旗,声音如破帛:“守方胜。”
陈青云脚下像装了弹簧一样,整个人蹦了起来,跟着旁边的几人一起欢呼。
沈砺大步迎上去,一巴掌拍在陈景曜肩上,“行啊你!这套打法什么时候也教教我的兵?”
“等你的伤养好再说。”
围上来的先锋营的人,开始起哄,嚷着“副尉请客!”
陈景曜被他们围在中间,点了一下头:“行,今晚我请客。”
“叫上阿青吧。”沈砺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她……不行。”
沈砺“哦”了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。
在营中用完午饭,乘着日头当空,陈青云骑马回了辽王府。
刚合上屋门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敲门声,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门缝里挤进来:“陈青云,开门。”
陈青云叹了口气,开了门。
白灵汐拉长着脸站在门外,身后还跟着那两个护卫。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质问:“陈青云,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?”
陈青云皮笑肉不笑道:“白姑娘,我为何要躲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