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气笑了,翻了个白眼:“你倒是会顺杆爬。可你自己在家里闭门造车,学业怎么办?”
陈景昀没有掩饰住眼里的微光,“我打听到石桥村有个叫燕无咎的先生,学识渊博,还是帝都过来的。”
陈景渊眉头轻轻一蹙:“燕无咎?这名字……似乎听说过。”不过,他一时抓不住头绪。
陈威长年在外,帝都的很多人和事,他都不甚清楚,也就无从说起。
陈青云却道:“你怎么现在才说?我要是不问,你还不打算说了。”
满屋的人齐齐看向陈景昀,像是在看一只刚刚露出尾巴的小狐狸。
陈威悟了,这小子明摆着要陈青云去帮他拜师。
他把手里的茶碗重重搁在桌上,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小子,会读书就是一肚子心眼!”他抬手作势要打,陈青云赶紧拉住他的胳膊:“父亲,别打傻了!”
陈景昀刚涌上来的感激还没成形,就听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补了一句:“他就是这里最好了,你把他打傻了,到时候他连媳妇都娶不上。”
陈景昀的表情从感激变成羞恼,最后干脆又别过头去。
陈景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眼神示意“我爱莫能助”,嘴角却是翘起来的。
陈威气哼哼地收回了手:“你下次把心眼子用在家里人身上,看我不打你!”
陈景昀微微嘟起嘴巴,委屈巴巴地想:“你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