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渊闻言差点没忍住想打人的冲动——跟谁比不好,偏要跟武状元比,他也真好意思。
兄妹二人都默契地当没听见,不去揭穿他。
燕沐扬这才朝陈青云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陈青云示意他在躺椅上躺好,燕沐扬自己动手解开衣带,露出那瘦得肋骨分明的胸膛。
站一旁的温兰,紧张不安地交握着双手。
陈青云从袖筒里取出针灸包,在挑了一根较细的银针。
“姐姐开始了,要是觉得痒了,你就告诉姐姐。”
燕沐扬点头,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陈青云落针,第一针落在足三里,第二针落在脾俞,第三针落在中脘……
两刻钟后,陈青云收了针。
燕沐扬出了一层薄汗,脸色比方才红润了些。
陈青云用干净的布巾替他擦了擦后背,解释道:“身上的汗得擦干了,免得吹风着凉。”
温兰上前接过布巾:‘我来吧。’
陈青云走到桌前,写下药方,主要是健脾开胃、补气养血的方子,几味药温和不猛,适合小儿长期调理。
她正准备叮嘱几句,就听到院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温兰迎了出去,陈青云收好方子,带着陈景昀和燕沐扬出了堂屋。
院子里,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站在石榴树下,身形清瘦,着一件半旧的灰布直裰,面容清癯,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。
他手里拎着一只旧布袋,袋口露出一卷纸的边角。
温兰走上前:“当家的,你回来了。”声音里带着几分安心的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