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振武会意，稍稍松开一点手，让小福的嘴能说话。

“我……我是听人说的……”小福牙齿打颤道。

林守山又问：“听谁说的？”

小福想了想，才道：“……三家子村的，彭氏。”他飞快地看了林守山一眼，见他不满，继续说：“好像是陈家二房的。”

林守山又朝石振武使了个眼色。

石振武一个手刀落在他颈侧，小福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瘫倒在地。

翌日，辽阳府，军营大帐。

赵元澈刚结束早间的军务议事，正低头翻看军报。

王四野手里捏着一卷细小的纸筒，递到案前：“主子，三家子村的飞鸽传书。”

赵元澈打开，正是陈青云的字迹，上面只有几行字，大意是说她在村里碰上了一桩官司，得迟些日子才能回辽阳府，请王爷恕罪。

赵元澈嗤笑了一声，瞥了一眼王四野：“就这？”

王四野赶紧拿出另外一封。

这封信的字数明显多了许多，将陈青云和戚承禄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
赵元澈看完，不耐烦道：“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惹事。”

王四野拿捏不定，还是试探着问了句：“主子，要不要和知府说一声？”

赵元澈睨了他一眼，对他的表现明显不满：“她自己都没开口，你还上赶着？”

王四野立马闭上了嘴，心道：属下就是随口一问，主子冲属下发什么火？属下委屈……

绥中县。

“经本官查验，戚家姨娘并无病症，所谓‘请医’一事，纯属捏造。戚承禄，陈青云告你强闯民宅、当街闹事、意图不轨，你认不认罪？”顾谦端坐案后，神色冷峻地指着一堆证词，朗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