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反应过来:“殿下说的……可是杨修?”
不对啊,他也就大杨修1岁吧?那他也不就是毛头小子?
一念及此,陈青云的眼里露出笑意。可对上他森然的眼神,胸中顿生愠怒,只得平复心绪告诫自己:忍!人家可是一把手……
“属下自知无理,请殿下恕罪,权当属下没说过吧。”她当即垂眼道。
“你还想拉着那小子一起回去?”赵元澈却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敢问辽王殿下,属下有说过要拉着人回家吗?属下自问尽职尽责,只是家中长嫂要生产……”陈青云回怼。
“哦?你敢说你没让他去你家过年?”赵元澈上前一步,看着她的发顶逼问。
陈青云木然抬头,对上他那鼻孔朝天的表情,眯了眯眼睛:“殿下怎知……”
见他不语,她也冷下脸:“殿下从何得知?”
赵元澈瞥了她一眼,别过头去。
他不可能告诉她——那日刘六河去找她时,在帐篷外听见的。
陈青云见他那种“我不告诉你,你奈我何”的样子,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渐渐退了。
她就不该来,活该她受气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放下这句话,她果断退出军帐。
转眼到了次日正午,车夫按时过来接陈青云回辽王府。
陈青云钻进车厢,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树影,有空闲开始了复盘。
她是不是太依靠辽王了?这几个月来,住着人家的府邸、借着人家的权势,凭什么觉得人家就该给她好脸色?这不,人家都觉得她“得寸进尺”了?
这样下去可不行,她得有自己的立足之地,渐渐的,一个主意开始成型。
马车一进城,她吩咐车夫:“去牙行。”
车夫的身形明显一僵,但他也没多问,赶着车拐了个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