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愿撕破那层姐妹情分的遮羞布,可若是默默咽下这口气,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。这般做法虽说是杀敌一千、自损八百,她却依旧觉得值得。
辽东,辽阳府。
陈青云起了个大早,收拾齐全后往慕容瑾偏院走去,特意穿了加厚保暖内衣,打算稍后同季驰外出散心,可刚入院门,她立刻察觉不对劲,赵元澈赫然坐在厅内。
他昨晚回这里睡觉?也对,庄子离军营确实不远,回来住也说得通。
正想着,顿觉不妙。
果然,她刚行完礼,慕容瑾便开了口:“你们现在可以过过招了。正好,我此时有空。”
“先生,晚辈方才用完早饭,现在恐怕不大适合比试。”陈青云默默翻了个白眼,打算就这么搪塞过去。
“只是比划比划,不必动真格的,应该是无妨。”慕容瑾淡淡回了句。
陈青云在心里骂了一声,对上赵元澈投来的轻蔑眼神,稳了稳心神,道:“可是没有准备趁手的兵器呢?”
刘六河捧着一对木质短匕上来。
陈青云看明白,这就是什么都准备好了,等着她往里钻。
“好!这下齐了!”季驰拍了一下大腿。
陈青云闭眼,咬了咬牙:“那就失礼了。”
语落,她利落地解开了青绿色衣裙。
赵元脸色一变,众人也齐齐偏过头去。
其实,陈青云里面穿了一套贴身的黑色夜行衣,干净利落,方便活动的那种,当然,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暖,毕竟宽松的衣裙容易进风。
她将脱下的衣裙随意搭在椅背上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诸位放心,小女子里头还穿着外衫。”
赵元澈的嘴角就是一抽,起身,在厅中站定。
陈青云反手握住那对木制短匕,学着他,鼻孔对人道:“殿下的兵器呢?”
“本王无需兵器。”赵元澈见她嚣张的表情,也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