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沧澜揶揄:“成了,以后师父没钱,管你要就行。”
陈青云笑得眉眼弯弯,“没问题。师父要多少,徒弟就尽量去挣。”
两人放声笑了起来。
随后,她去找了陈景渊:“大哥,辽王那边还有任务给我,我得出去几天。”
“你一人过去?”陈景渊正准备去采买,当即停下问。
“不是难事,出去探查下情况就回来。”陈青云明白他的担忧,解释道。
陈景渊犹豫了下,想阻止她,何山他们已经过来了。
陈青云趁机说:“大哥,你先过去吧,有事回来再说。”
转而,又对何生一行人大声道:“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这日午后,青黛推开虚掩的房门,发现陈青云的屋子已经空了,桌子上还放了一封信。
她展开纸条,匆匆看完,便转身快步出了屋子。
很快,青黛就把纸条交给了陈威。
“女儿有要事外出,已然告知兄长,请勿担忧。”
陈威看完,脸拉得老长。
翌日天刚亮,陈青云已经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棉服混在进城卖菜的队伍里,进了帝都的城门。
一路打听下,在城南找到了那家“庆丰货栈”,陈青云又一路疾行来到邵清住处,发现府邸外围的戒备比她上次来时严了,巷口也多了几个不起眼的闲人,不约而同地扫视着周围几条。
她只在巷口站了片刻,便打消了白天混进去的念头,街道都给封锁了,动不了手了。四海楼。
陈青云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碗热汤面和一碟卤猪蹄。
四海楼的生意依旧不错,午间大堂里坐了大半的客人,各桌的谈话声嗡嗡地交织在一起。
她低头吃着面,时不时留意周围人的议论。
片刻后,邻桌换了客人落座,谈话声重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