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走了两步发现他还跟在后面,脚步一顿,殿下跟着作甚?
把风。赵元澈看着面不改色,细心的话,就会发现,耳朵已经微红。
陈青云脸上一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大……大可不必。
赵元澈瞥了她一眼,你就不怕...?
陈青云又白了他一眼——你才不怕!
但她实在憋不住了,顾不上和他斗嘴,赶紧钻进了一边的草丛里。
陈青云是红着脸从草丛里钻出来的,见赵元澈还站在原地,背对着她,姿态从容。
她忍不住往他身下瞄了一眼——这人怎么就不用方便?
赵元澈忽然侧过头来,目光正好和她撞了个正着。
赵元澈轻哼一声,转身朝岸边走去,辽王府的大船已经缓缓驶了过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船,赵元澈上了船后,径直进了自己的舱房而去。
不久,刘六河进来复命:“殿下,船和一干人等都被拿下,已经交由官府。”
埋头写字的赵元澈嗯了一声,问:“可有人出现异样,比如……疯了?”
刘六河眼睛微微瞪大,表情一滞。
主子这是什么意思?
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,恭声道:并无。
赵元澈笔尖一顿。
定是那丫头又在随口胡诌。
刘六河有道:“主子,无相跑了。”
无相轻功极好,跑了也不奇怪。
他点头,拿起刚刚写好的两封信,速速去信。
刘六河双手接过,躬身应了声,转身离去。
船在江上又行了三日。
三日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