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城里。

文昌书铺门前又排起了长队。

掌柜的，《卒子登天》还有没有？

我加价三倍，卖我一册吧！

掌柜的，您就告诉我，无怀氏到底是谁？

掌柜此刻被围在柜台后面，连连摆手：诸位，诸位！书确实没了，真没了！最后一批到的货，三天就卖光了。我比你们还急啊，我自己也没留下一本！

那无怀氏呢？您总该知道无怀氏是谁吧？

周掌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：不知道，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这位无怀氏是位高人，哪里是我这样的角色能知道的 。

他说的可是实话，奈何众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质疑。

书铺门口，几个读书人围在一起议论。

你们说，无怀氏到底是男是女？

这还用问？能写出天地为棋，众生为子这种句子的人，必定是位胸有沟壑的男子。

未必。旁边一个年轻书生摇头，你们没注意到吗？书中有几处写女子的心思，细腻入微，绝非男子能写出来的。

那你说无怀氏是女子？

我只能说未必是男子。

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低声插了一句：我听人说，无怀氏根本不是凡人。

众人纷纷看向他。

那人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道：你们想想，一个普通人，怎么可能写出那种东西？我看过书里写的那些阵法、那些丹药、那些修炼法门——你们谁听过？

旁边的人面面相觑。

你的意思是……

我听说此人已经辟谷三年，早已不食人间烟火。那人越说越玄乎，还有人见过他御风而行，一眨眼就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