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事实上那火苗似乎很难燃烧上去。
眼见着他的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,季沉从包里掏出一节卫生纸在他额头上按了按。
两分钟后,付于眼神一凝,嘴里蓦地吐出一口血,纸条上的火光顿时熄灭。
付于整个人脱力坐到石凳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季沉连忙扶住他,从背包里拿出水。
付于不说话,好一会儿脸上才露出个苦笑:“他不想让我知道他的位置。”
季沉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,把瓶盖拧开递到他嘴边:“先漱漱口。”
帝都。
男人捏着眼镜在上面轻轻擦拭。
一旁放着燃烧了一半的纸张。
火已经熄灭,只留下些乌黑的灰烬。
“大人,这样强势地打断别人的术法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那人会遭到反噬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:“没事,该让他长长记性,这小崽子从小就不听话,都说了让他别找我还非得麻烦。”
他把眼镜布放下,将镜框又架回脸上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说完他又转了个话题。
“那边的事情查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