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两步转到季沉正面,付于定睛去看。
印堂略暗,煞气聚顶。
之前的好命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然替代。
可是再看他周身的气场,和之前别无二样,阳气浓郁,隐带金光。
这种情况付于简直闻所未闻,有哪个人的命格和气场竟然能是截然相反的?
这有违常理。
看到这种情景,付于抿嘴,手上动作。
几乎是一瞬间就抓住唐文书的手腕,一提一锁,对方的命脉立刻被捏在他的手指之下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!”
那一双桃花眼里无波无澜,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将唐文书牢牢锁定在原地。
似乎他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,明天他那可怜的四位客人在停尸房里拥有的床位就是他的了。
付于这一举动唐文书是真的没有想到,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。
随后便是哭笑不得。
之前还说那人想多了,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想差了才是。
“小朋友,你脾气这么差,听人说话只听半截,在外行走不怕被人打吗?”
似乎是感觉现在的动作有些不舒服,付于单脚踏到桌上,弯腰更向着唐文书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