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视线同样放在那个小纸人身上，对着他招招手。

小纸人立马迈开了步子，一个飞跃跳到桌子上，慢悠悠跑了过去。

最后爬到季沉手上，坐在他手心里安分不动了。

付于对着小纸人勾勾手指。

小纸人一动不动。

那本来就是他画的符箓制成的东西，他闭上眼睛，想要和对方取得联系。

可尝试了几秒后，却发现丁点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。

这个小东西是真的完全属于季沉了。

季沉感觉到他和小纸人之间确实有种模糊的联系，一时间感觉有些新鲜。

手指在他脑袋上摸了摸，小纸人站起身，脑袋顺着他的手指蹭了蹭。

季沉用手指拍了拍他的小屁股，小纸人又迈着欢喜的脚步跑向了付于。

付于看着这个小东西，一时间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
季沉这种高冷大帅哥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咋就是这玩意儿？

简直就是个对他黏糊糊的小变态。

……

付于有徒弟，可他教导江水完全是按部就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