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分开一下一切都会美好起来。
这么想了,但他也没闲着。
找唐文书要了张八卦图,去杂货店买了张小马扎,带上自己的那些家伙事儿。
又到了天桥底下,重操旧业。
他长得好看,和大家普遍见过的头发胡子一片花白的算卦先生不同。
往那里一坐就能吸引人的目光。
从街边的小商贩那里买了一根冰棍。
打开手机消消乐,付于啃了一口,浑身都打了个哆嗦。
果然这种深秋时候吃冰棍,浑身上下都舒爽。
他这边正惬意着,顾客就上门了。
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到了他的摊子面前。
男孩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,领口系了了个蝴蝶结,脸上挂着副小墨镜。
他拿下自己身后背着的不符合装扮的背包。
拉开拉链,手在里面掏啊掏,然后掏出了一张红票票。
男孩儿蹲下身,把那张红票票拍在八卦图上。
然后操着一口霸道总裁的冷漠调调:“算命,如果算得准的话。”他小手在书包上拍了拍,“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