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别人解衬衫还是付于第一次,手上笨得很。
小纸人这时候找到了想要的符箓。
拉扯着东西爬上付于身子,最后一脚一脚爬到了付于头上。
把符箓高高举起,身子向前一倒。
“啪叽——”
一道平安符被贴到了季沉的脑门上,符纸垂落下来正好遮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付于:“给你保个平安,多少不要挂在我手里。”
季沉:“……”
把季沉的衬衫剥下来,做了个简单的包扎。
否则就算出去了,估计等到进医院这条命也悬了。
季沉脸上的苍白不是装出来的,说不上失血过多,可也伤了元气。
钻进娃娃里的徐月娘看了半天,最终挑选了唯一一个还算能待的地方——付于的裤脚。
给季沉穿上外套戴上口罩,付于在季沉手腕上敲了敲:“出口。”
两人回到维纳斯小区门口。
外面的流速和里面不同,现在正好是凌晨四点半左右。
盯了两三个小时,那东西一动不动,陈广建早就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