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不敢置信,又踩上长凳对着木板仔仔细细看了又看。
最后皱着眉头呢喃: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齐大师,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齐国峰生怕自己看错了,对着棺材上盖着的两块木板仔细比对。
最后不得不承认,“这手法有点像唐家那人的。”
“唐家?唐文书?”其中一个特殊小组成员接话,“这不可能,他不可能来这里。”
对于特殊小组来说,一个闫祗颜一个唐文书,他们两个简直就是狼狈为奸,蛇鼠一窝,沆瀣一气。
如果不是特别麻烦解决不了的事,没人喜欢去找他们。
现在齐大师竟然说这里像是唐文书的手笔。
那绝对不可能,否则特殊小组绝对会收到他们的敲诈电话。
另外一个人跟着点头,不可能!
齐国峰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同样感觉不可能。
可这阳气外化的本事,据他所知,确实只有那一人会。
难不成是用了什么特殊法器?
想到这里,他的眉头舒展,应该是了。
怪不得那两人那么年轻就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看来是借助了什么厉害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