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寒暄两句,进了屋,傅老爷子也不耽误他们:“老张,带付大师和小沉去少爷的房间吧。”
他没说非要跟着一起上去,不说这几个都是年轻人,就说一般大师做法也会让人回避。
行业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一般大师在做法治病时,除了自己那边的徒弟,只允许旁边留下一个人病者家属。
其余人都不能在,为的就是防止别人偷师。
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付于这边没有这种规矩。
而且,这种规矩在行业里也只是那些称不上大师的人耍的小把戏。
真正的大师一般胸怀宽大,有自己的传承方式,根本不怕别人偷学。
带着两人来到一间房间门前。
管家敲门:“少爷,付大师和沉少爷来了。”
开门的是池宴,他的反应和傅老爷子差不多,看清两人后就向着两人身后张望,想要找个女人的身影。
既然已经把两人送到,管家识趣地退下。
“池宴,不要堵着门口。”房间里傅齐看着几人还不进来,不用猜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傅齐的状态挺好,气血通畅,面色红润,根本看不出这位身体里还住着个别的东西。
“付大师今天发消息说可以把我身上的那个东西解决掉?”
“对,该等的人已经到了,你身上的事宜早不宜迟,还是尽早解决的好。”
傅齐刚想道谢,就感觉心底蔓延出一股浓烈的恐惧,其中夹杂着厌恶与无尽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