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于坐下,“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季沉脸上没什么表情,颔首示意他说。
“你看啊,从我们认识的这几个月来……”
“我们认识九年了。”季沉打断他的话纠正。
“啊行行行,九年,我记着呢。”付于不跟他别,“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几个月的接触。”
“从徐泽找上我那天来算,你就没有感觉你一直都在牺牲你的工作?”
季沉认真地低头思考,然后在付于准备好谴责的眼神中坚定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虽然他确实有心,但该拍的杂志拍了,该上的节目上了,该接受的采访接受了,该参加的路演参加了,该领的奖领了。
除了比以前空闲一点,他该干的事一件没有落下。
付于:“怎么可能没有?!”
季沉:“要不你举个例子让我看看。”
付于:“……”
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?!
付于的眼睛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:“就现在!你刚刚就为了要跟我进山去推正在接洽的节目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季沉有些理解不了付于的思路,“一个没有敲定下来的工作和你,当然是你比较重要。”
别人对象生病都能向工作单位请个假,他怎么就上升到牺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