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干涩,还带着点沙哑。
季沉去给他倒了杯水,付于接过来喝了一口润润喉,清了清嗓子后才继续刚才的话。
“你就不感觉昨天晚上有点过分了吗?”他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示意。
季沉眼睛盯着他身上的痕迹,不受控制地探出手指,结果被付于一巴掌拍下去。
他拿过放在床头的衣服穿上,狠狠地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,“还骂我属狗的,我看你才是。”
季沉神色恢复正常,眼里带着笑意看他:“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,你以为你昨天晚上多么客气?”
他是一不小心就激动了些,毕竟是第一次,不激动才怪。
但这种行为可不是单方面的,另一个人也得负半责才是。
“我怎么就不客气了。”付于一点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,但看他脖子上干干净净,反正总没有胡乱啃出这么多东西吧。
季沉把他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放到一边,声音低沉,故意带着蛊惑人心的语气:“你想看看?”
眼见着他已经开始动手解身上的纽扣,付于把嘴里的拒绝压下去,看看就看看呗。
反正他坚信自己做不出在别人大腿内侧咬一口这种事。
结果大大出乎他的预料,看完之后付于真想给昨天的自己一巴掌。
对面人脖子领口确实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,但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。
那胸口和肚子上全是细细麻麻的牙印,也不知道多大仇多大恨。
这也没什么,最狠的是季沉背上的那几道抓痕,过了一晚上伤口已经结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