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第二天就发生了这种事,一行人干脆不出去,买了副麻将窝在房间里不动了。
期间季安岁和陈泽轩轮流凑数,江水被付于赶到一边画符背玄术知识。
“白板!”徐月娘皱着眉头。
“三万!”季安岁稚嫩的小声音跟上。
听着那边的声音,江水眼馋。
“师父,我可不可以也玩两把啊。”
他放下符笔,将画得熟练的符箓恭恭敬敬递上去,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付于看。
付于拿过来随意瞥了两眼,没做评论。
“遇见事情只能坐以待毙的人还有脸玩儿?季沉,换成你你有脸吗?”
“没脸。”
“我也没脸。”
江水:“qaq”他错了,他不该问的。
闭上嘴默默缩到角落里画符,江水哭唧唧,反正这次来的目的也是这个,他没关系。
七天假期一闪而逝。
把三人送上飞机,付于终于松了口气,将身体扔到床上。
“可算是走了,这几个小鬼头一旦吵嚷起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