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冰凉,昏迷不醒,据他那些同学说,事情发生时就已经把小路送到附近医院里看过。
但不管怎么检查,都检查不出任何毛病,他们想着那边的条件到底不如s市好,便连夜把人送了回来。
但在这边检查出来的结果和之前情况没什么区别。
生命体征完好,没有病因,可人就是不醒。
有人说,小路这模样可能是在外面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我开始还不信,可这半个月下来,确实让人不得不信。”
白兴延满脸苦涩,小路他妈在小路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这些年他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。
虽然平常相处时间不多,但孩子就是他的命根子,突然来这么一出,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差点在大半夜抹起眼泪来。
付于状似仔细地听他说着,其实心中早有了数,要不然也不会突然上门。
白兴延话落,为了不让场面变得尴尬,季沉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了句:“那旅游的地方是?”
“神农架。”
果然,这就对得上号了。
黄黎当年抢夺的那片玉就是从神农架深处的墓里流出来的。
后来因为种种,那片玉被白路吸收了些,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离得远还好,到了神农架却受到影响。
这些倒是他和付于考虑不周了,当时光想着黄黎和白路转生,也没想过这块玉碎了之后还会有影响。